第十四章：与的saber交流
“――――咦？”
士郎循着saber的位置走进了道场，成功找到了saber。
……只是，她的模样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样。
寂静的道场中，在木头地板上正坐的saber，并没有穿着那一身铠甲。
而是换上了一件熟悉得令他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的高雅洋装。无言地端坐在地板上。
凛然挺直的身姿，合眼正坐的saber真的很美。宛若和寂静融为一体，能让人联想起清澈洁净的水。
“………………”
士郎无声地看着这样的场景，与阳光完美融合在一起的saber，不知为何让士郎感到了怀念，甚至于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过了多少时间了呢？saber仿佛是从睡梦中醒来一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saber静静地站了起来。
士郎见此，也移步向她走了过去。不过，此时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已经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士郎自己对于saber身上穿的衣服的尴尬情绪。
“已经醒来了吗，士郎。”saber见士郎走到自己面前，开口主动打了个招呼。
“啊――――啊啊。刚刚、才醒过来的。”士郎用着僵硬的语气回应着saber。
“士郎？你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果然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昨天那把奇怪的剑钻进了士郎的身体里，担心他会使什么坏的众人不顾他的阻止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虽然最后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昨天已经发生过两次了，搞得士郎昨天魔术都不准练习地直接睡觉了。
“啊、不、不是……！我的身体很好，非常好……！所以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士郎连忙说道，生怕再慢一点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berserker联合saber一起按在地上做全身检查。
“？”
从疑惑地歪着头的saber身上把视线移开，总之先让猛烈跳动的心脏冷却下来吧。
“冷静，我在紧张什么啊――――――！”
士郎做了一个深呼吸。
……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啊。这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吧……
转头撇了一眼还在疑惑中的saber身上穿着的衣服，士郎的心中只有尴尬。
那是在他还小的时候，凛因为好奇而跟踪一个人的时候，为了掩盖身份而强迫他穿上的衣服。
或许就是因为那一次的缘故吧。在那之后，士郎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是穿着那件衣服醒过来的。简直是超越地狱一般的噩梦啊。
甚至，原本根本就不会用手机的凛在不知何时已经在她的手机上存满了那样的照片。
当然，这些照片已经在他发现的那一天全部删除了。不过留在他脑中的景象却怎么也消除不了了……
而现在，saber就穿着那件对他来说是噩梦具现化的衣服，虽然个人感觉非常适合她，不过，果然还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尴尬啊……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要换这件衣服啊，那个家伙……”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果然凛的性格和自己一样，也很有问题啊。
“士郎。”背后传来了saber的声音。
士郎强忍着尴尬，脸色平常的转过头看着她。
虽然还是非常不自在，不过他可不是为了让两人陷入沉默，才来找她的。就这么沉默下去，可能一辈子都开不了口。
“你是，叫saber没错吧，像这样静下来说话还是第一次吧。”士郎下定决心开了口。
―――――不过这时。
“士郎，先等一下。关于昨天的事，我有话想说。”saber不高兴地打断了士郎的话。
“嗯？可以啊，有什么事？”
“就是昨天的事，士郎是我的master对吧，你那样的行动会让我困扰的，以后请更加慎重地考虑以后再展开行动。”saber果断地说着。眼神很是坚决。
“诶？啊，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我的确太轻率了，下次会注意的。”
昨天把那把并没有跟着一起消失的剑捡起来确实是有些鲁莽，saber并没有说错，于是士郎主动认错。虽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巧妙的行动，但是总之先告诫自己，不能再不经考虑地去做事了。
看着士郎如此表现，saber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然后就是，关于战斗的事情了，战斗是我的责任，请master尽量做到后方支援。”
“……不，这个做不到，想要战斗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事完全推给别人呢！更何况，还是个女孩子。”士郎听到了saber的这个要求，盯着她看了一下，然后就拒绝了。
“……”saber似乎是被吓住了，此时正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士郎。
“呃、你看，我不是也同样拥有英灵的力量了吗，如果不战斗的话不就相当于少了一个战力了嘛。”虽然他觉得，就算是没有英灵的力量他也会这么做，不过姑且算是一个颇具说服力的理由吧。
不过saber的反应还是有些奇怪，只见她愣愣地抬头看着士郎，表情比之刚才还要夸张。
“那个，这样也不行吗？”满怀不安地开口问道。
saber安静地摇头表示否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就算是拥有了从者的力量，想要胜过从者也是不可能。”
“这股力量不是自己的，单就这一点就是差距所在了。就算模仿的再好，差距也是存在的。最多只能做到无限接近吧。”
“master还活着，所以如果死亡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这样，master也打算一起战斗吗？”saber直直地盯着士郎的眼睛，确定着他的想法。
“嗯，就算是这样，我也打算和你一起战斗！”
士郎的语气非常坚定，saber了解了，这个人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是的，很好的回答，master。”不知道是不是错觉，saber有一瞬间看起来像是在笑。
“――――――”甩了甩充血发热的头，相比起这些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问。
“回到正题吧，saber。”
saber迅速地调整好表情，使之严肃了起来，看向了士郎。
“saber，啊，叫你saber可以吗？”
“可以，我已经以从者的身份和你交换了契约，我就是士郎的剑。听从命令、讨伐敌人、保护你的安全。”
saber毫无迟疑地说道，让人丝毫不会去怀疑她。
“成为我的剑、吗。那是为了赢得圣杯战争吗？”
“？士郎不正是为此召唤我的吗。”
“不是，把你召唤出来，只是一个偶然，而且也不是我直接召唤的，我作为一个魔术师还远不够格，就算是达到老师的真正毕业标准也才不过是几天前的事。身为master的知识我并没有。
“所以，正如你所见，我是个不成熟的御主，这样你也觉得没关系吗？”
“当然，我的master就是你，士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样啊，我明白了，那么我就是你的master了，那么以后就请多指教了，saber。”
士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
“saber？咦、该不会是不能握手？”
“――――不，没有这回事。只是有些突然，吓了一跳而已。”说着，saber同样伸出了她的右手。
“现在在此发誓，只要你身上还有战斗意志，那么此身将作为你的剑。”
“啊啊，麻烦你了。”因为saber相当郑重，士郎也跟着点了点头。
“――哼~~~。把我丢在一边感情融洽地互相说着什么啊，两位~~~”
“――――――咦！！！”
慌慌张张地松开手，回过头，在那里站着的，是不知何时进到道场里的凛。
只是此时她的状况有些不妙啊。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是士郎却感受到了和脸上笑容截然相反的杀气。
这是……没错！这是凛生气时候的表现。
“等、等一下！总之先冷静一点！凛。至少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生气好吗？”
………………
为了安慰凛，让她重新冷静下来意外地花了不少时间。平常明明是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能迅速冷静下来的。不过这次生的气似乎以外的大啊。
拜此所赐，早饭已经没有了。
时间快要到中午了，所以干脆直接做午饭吧。
虽说现在只要在卫宫家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呼吸中提取到魔力，甚至过剩的魔力还可以提供生命活动中所需要的营养，实际上是不需要吃饭的。
“不过，该吃饭的时候还是要吃！”主张着这样的想法的saber，宛如一个正在替被告辩护的律师一般，义正言辞地说着一些令人不得不服的“论据”，成功替午饭博得了应有的权力。
同时也成功重塑了士郎和凛对于saber的印象。
大概就是从无欲无求的圣洁形象跌落到了一个可爱的贪吃少女的形象吧。
看着少女优雅地吃着他做出来的食物，士郎和凛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嘀玲玲铃铃铃――――”
正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声恰好响起。
“……星期天、这个时候会打电话来到……”士郎马上想到了藤姐以为的某种可能性。
“最有可能的就是藤姐了吧。”凛毫不客气地把士郎的幻想打破了。
“…………如果假装不在家的话…………”士郎思考着解决的方案。
“后面的反击可是会非常恐怖的。”凛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打碎了士郎的小小幻想，成功让士郎面对了现实。
“……”士郎无语地看着凛，而凛则无视着士郎的眼神，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地玩着手指。
……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消气啊。士郎摇了摇头，快步走到了电话旁边。
“您好、这里是卫宫家。”
“好~~~、我是藤村~~~”藤姐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彻底击碎了士郎那并不坚定的幻想。
“……………………”
啊……不妙啊，士郎晕眩了起来，就某种意义来讲，这才是最强的人啊。
从昨天开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着像是坐上云霄飞车般的事件，在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的时候，突然一下猛跌回了日常生活，甚至感觉连不可能存在的BGM都变成了日常向的一般。
“什么啊，先说好了，我不干，我才没有闲功夫呢，藤姐。”
“什么嘛，我也是很忙的，今天的假日也没有休息，全部都拿来照顾学生了。”
不可思议地，电话另一端挺胸自满的姿态，似乎已经在眼前浮现了一般。
“是吗？那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吧！不管是火灾小偷还是马戏团，我这里一概没有，你就安心参加社团活动吧。”
“再见，藤姐。”简短的结束了对话。
“等、等一下啦~~~，姐姐可是拉下脸打电话过来的，你要是什么事都不听的话，你就糟了~~~！”
说真的，这是在威胁他吧……
“忍人之所不能忍，才算是拉下脸来哦
，请注意用词啊藤姐~~~。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虽然已经预想到藤姐想说什么了，不过姑且问一问吧。
“士郎，我想吃便当呐~~~。要有士郎做的甜甜煎蛋，怎么样啊~~~”果然吗……
“…………………………”藤姐再次报出了一大堆菜色，语气宛如在叫外卖一样。
“以上，点餐完毕。十万火急送至箭道社。咔嚓~~~”
“真是的，什么跟什么啊，那位老师。”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猛兽要是肚子饿了会无法控制的……”跟过来站在一边的凛幸灾乐祸地说道。
士郎认同地点了点头，重新穿上了刚刚脱下来的围裙。
反正还有剩菜，煎蛋也马上就能做好，帮就帮吧……
“……”再次走进客厅的士郎和凛看着saber很有教养地把空碗送到了洗碗台，沉默了一下。
“看来有必要重新计算一下saber的伙食费了啊……”士郎头疼地捂住了眼睛。
凛也在一旁跟着点了点头“是啊，希望她的饭量没有藤姐那么大吧，不然我们家的家计问题就有些严峻了……”
想到了藤姐的饭量，士郎和凛双双地叹出了一口气。